结果剧本显示今日一整天殿下都会在府上养身体。

    按照以往的规矩,如太子这样成年的其实在今年就应该由大臣们连番上折子,皇上敲定,让他出阁讲学,说是出阁讲学,其实就是当着诸位大臣的面,昭告天下,确定一下他未来继承人的身份了,因为太子出阁讲学之后就要开始参与到了朝堂之事上面。

    太子的亲生父亲先帝当年可是十六岁就出阁讲学的,可是到了如今这位身上,他选妃的事情都给落实了,下个月八号就要大婚,可是出阁讲学的事情却迟迟听不到消息。也不知道是大家真的将这件事情给遗忘了还是故意假装没有想起来,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折子提出来,又或许说是有人提了,但是被上头给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是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,太子也还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人员。

    宁宛在看见他卧床不起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:“那我假装去探望他,借着走路不稳摔倒在他的身上,是不是就算是抱到他了?”

    系统:【……】

    这人钻系统的空是钻上瘾了吧。

    系统:【你先想想你能不能进得去东宫再说吧。】

    虽然近日来太子的行为有些许的诡异,但是按照前世来看,宁宛很大的可能性是进不去的。

    宁宛:“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东宫,后山竹林内。

    秦文都已经累的不行了,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却还在坚持不懈的打着拳。

    其实殿下的身子不只是没有那么虚弱,甚至会些武功是他们这些伺候在近前的人都知晓的秘密,但也不知道是受到了刺激,还是殿下的野心越发的强烈,一个月之前开始,殿下的训练突然的加剧了。

    以前虽然是练武,但也只是每日一个时辰就作罢了,现在却是早晚起来各一个时辰,有的时候,比如今日这样不需要外出的时候时间会更久。

    沈遇练到浑身都湿透了才停了下来,先去冲了一个澡,随后简单的披了一件雪色中衣就回了卧室,先喝了一碗小米粥,吃了两口蟹粉糕,就回到了书房。

    早已经有人将各个地方近日来的事情汇总,送到了秦文的手里,这会儿已经按照事情缓急分门别类放置在他的书桌上。

    沈遇认真的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先帝突然暴毙,没能留下只言片语,更没能护住年幼的他,朝廷更迭之后大家又都归顺了新帝,但这不代表背地里就没有持反对意见的,相反,还是有很多人都是在观望中,这里面除了大部分飘忽不定的墙头草,还有一小部分就是一心效忠先帝,在安静的等着他长大的,而这些人,他一个月之前就开始着手安排了起来。

    当今成帝乃是平庸之辈,不然也不会当年先帝在时,他也只是一个逍遥王爷。也正是因为他平庸,才会被推举了上位,当时那个情况之下,让一个不够聪明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对谁都好。

    而他登基这些年来,虽然没有出过什么天大的乱子,但是于经济上,并没有太大的改善,于政.治上,各大家族鼎力,隐隐有把持着朝政的架势,这也是话本里的他一直看不上萧疏远那一行人的原因,别人的十年寒窗苦读都未必能够有用的,而他们,明明有满身的才华,明明家族都已经将路给铺好了,他们只需要去做就行了,却成天里吃喝嫖赌,不务正业。

    沈遇想着还是要利用周恒去接近他们的时候,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随手将手里的情报往书里一夹,翻到了新的一页,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进来的是一个身穿淡粉色衣裳的丫鬟。

    丫鬟低垂着头,迈着小碎步来到了他的跟前,将手里的茶水点心递送了过去,眼神瞥见了书桌上的书本,上面写着《山野杂记》,丫鬟对着他盈盈一拜:“殿下……”声音娇娇软软。

    书房里的光线明亮,站在跟前的丫鬟容貌俏丽,从他的角度刚好能从她微微有些敞开的衣领看见了里面的洁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