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文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前章补起来。姬朝安肉痛道:“我手头只偶然得了这一对,七哥千万收藏妥当。”

    黄寿一生害了不知多少人,最终横死在洛京,而他两百年积累,都便宜了姬朝安。只不过一介散修,积累有限,遇上被封印的上古凶兽这样的吞金怪物,那点积蓄不过杯水车薪,眨眼就去了十之七八。

    原七应了,若有所思看了那小童一眼,愈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只是对方既然要隐藏秘密,原七也不会不知趣偏要刺探,只画好路线图,填补了几句,“倒也离得不远,全速赶过去不过一盏茶时间。”

    姬朝安道过谢,待原七辞行后,便锁了门,将存放于宝石中的宝物取了些出来,摆满了桌子、床铺,粗粗检视分类,只留下几样辅助的法宝,其余什么珍宝古玩、法器灵器、用不上的丹药,就全留在外面。

    小槐树蹲在旁边看,小心翼翼将前爪放在一颗拇指大小、扁圆型有多个棱面、闪烁着夺目火彩的蓝色宝石上头,眼巴巴望着姬朝安。

    姬朝安问道:“想要?”

    小槐树一面点头,一面将宝石往自己身子底下扒了扒。

    姬朝安将宝石拿在手中,仔细看了看,说道:“是颗水精魄,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宝石,这一颗却胜在颜色纯正、质地透澈,全无一丝瑕疵,能值五千两。你若想留下便留下,无非再多欠我五千两。”

    小槐树不知何谓欠债,更不懂姬朝安一口气给宝石涨了十倍的价,只知道自己得了个宝贝,毛球尾巴晃得极为欢快,兴奋地叫了声:“吱!”

    姬朝安将宝石放进小槐树专用荷包里,随手摸了摸兔头,这才将其余物件分门别类地收拾打包,请房掌柜代为收购。

    房掌柜得上司嘱咐,又见过他手里的双雁佩,自然不会刻意压价,便叫来人核算,动作十分利落。

    姬朝安才喝过一碗红枣桂圆花生茶,那边就核出了价来:“总共九万六千伍佰八十一两。”

    姬朝安这半年来花销不少,好在黄寿遗物中亦有些金银,如今手头银票约莫还剩三万左右,如此总算凑够了薛晴所要的金额还有盈余。

    房掌柜道:“峒镇是小地方,自然产业也小,要筹备这些现银需要些时间,明日交给公子可好?”

    姬朝安连称无妨,道过谢,便回了客房等消息。

    仇四婶儿性子静,不能出门也不抱怨,或是缝缝补补、或是绣花、或是练拳,一个人也自得其乐。

    小槐树却很是不满,他这半年过得逍遥自在,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,足有十斤重,连套脖子的龙胆花绣符的线圈,都让四婶儿加长了两次。

    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出门游玩,购买当地特产小吃,他享乐惯了更是不甘寂寞,直起身子,趴在姬朝安膝头上吱吱乱叫。

    姬朝安却将他拎起来往床底下一扔,说道:“这两日安心修炼,哪里也不能去。我往日教你识字,这两日也练练,两日后我要检查,写错一个字,就少吃一顿饭。”

    灰兔愤怒尖叫:“吱!”

    姬朝安对他不理不睬,自顾自合上眼,肃穆打坐,专心修炼。

    他虽然只是灰羽雉,灵盘又薄又小,灵脉细弱,先天起点就低于平常羽民,不过持之以恒,辅以他多年的经验、眼界与临机应变,起码自保是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姬朝安突然睁开眼,四周已经黑沉一片。

    藏在袖中的传讯玉符上,青光闪动不休。